陈子豪站在彩虹之端,脸上青筋鼓起,回首怒视着仓央纳兰,未说一语,但其杀气胜过万千刀剑刺去。
这明国的生命力并非是那天上佛赐予的,他仅仅是天上之佛的一个投影,那些生命力乃是被这假佛吸收而去的无辜百姓的生命力。他们的生命被转换为生命力,赠予给了大自然,而让这明国焕发出自然的生机。
陈子昂此时怒的不是书院之仇,而是这些无辜百姓的生命就此般被剥夺,能让明国整个天地焕发出生机,是需要多少人的生命?
“仓——央——纳——兰!”
陈子昂再次化为血影,奔向仓央纳兰,他想像杀假佛一般,将这假和尚杀死。
而仓央纳兰也是一脸的诧异,他知道借着假佛是需要人为祭品,但并未想到竟然需要这么多。
他想用那些明国普通人的性命来借着假佛阻止陈子昂,保护书院佛门中的这些僧人。
因为在他的眼中两者谁的作用大,就保护谁。明显佛门弟子的作用大于普通人,所以他选择了用普通人作为牺牲品。但是他没有想到,竟然会牺牲这么多。
这一次,是他败了,败的彻彻底底。可是他并未有放弃,他依旧向试试用自己的力量来抗衡这家之境的强者。
因为他得活着,上任院主不在,他得用自己的罪孽之躯重新建造这书院的分院,上任院主交予他的使命还未完成,他不能就这样死去。
仓央纳兰双手合十念着佛经,他的身体周围梵文围绕开来,形成了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天地,即使这蔚蓝的天空也无法进入到仓央纳兰的空间之中。
仓央纳兰眉见的阴阳鱼浮现出来,化为一白一黑两条鱼,立在了他的双肩两旁,白鱼双眼温和,黑鱼双目凶煞,一阴一阳,一攻一守,此乃仓央纳兰最后的手段。
虽然书院佛门修的是轮回禅,但轮回禅求的是长生,更注重精神力的成长,在攻防这两方面可以是几乎为无,这也是为什么书院佛门会修这雍仲大阵的原因。
而仓央纳兰能使用出这么多的攻击手段,也是因为他自己的身世关系,这也是为什么院主如此看重他的原因。
陈子昂此时早已化为刀魔,誓要取这假和尚的姓名,此时的他身变血影,速度之快,他的身后竟有红光追随,宛若一道流星划过,绚烂夺目。
秦渭屈此时则是跟着萧子胥躲在了一个地下水井之处,原本秦渭屈是准备独自离开明国,但是在他离开之际,天上一会儿狂风大作,一会儿电闪雷鸣,更有金光活佛出现在天上,他周围跪拜的人无一不被吸收了过去,让他不知所出,幸好偶遇到了萧子胥,带他躲到了这井中。
“你要离开明国,陈老板呢?”萧子胥得知秦渭屈要离开明国,惊讶道。
“可能明国发生这些和他有关吧。”秦渭屈说道。
“嘶。”萧子胥倒吸一口凉气,他也是修炼之人,他曾有幸见识过家之境强者打斗的场景,却也没有这般如此壮丽,如若真是陈老板,那真的让他诧异十足。
“你不想知道这几天我去干嘛了?”萧子胥笑着看向秦渭屈。
“不知道。”秦渭屈似乎对这件事情并未有太多的好奇心,在他的认知中,朋友就应该是相互信任的。
“我去找钱,给你赎身。”萧子胥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碎银,递给了秦渭屈
“赎身??”秦渭屈脸颊通红。
“你不会真喜欢我的吧?我开玩笑的。”萧子胥向右边挪了一下。
“我性取向没有问题,我喜欢你个锤子。”秦渭屈第一次说了脏话,他脸红的原因是因为赎身这个词。
“你怎么找到的钱?”秦渭屈好奇问道。
“我在明国街道正中央设了一个比武台,能打赢我的就可以获得我的剑,输了的就要付钱。赢了三天,才把你三个月的工资赚回来。”萧子胥有些郁闷,感觉三天时间太长了一般。
“三天赢了我三个月的工资?”秦渭屈似乎对练武产生了兴趣,或者说是对练武赚钱产生了兴趣。
“你接下来准备去哪儿?”萧子胥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秦渭屈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。
“那我们一起游历九州吧。”萧子胥提了一个注意。
“三年之后,我得回明国。我和陈老板约定好的。”秦渭屈说道。
“行,三年之后,我们再回明国。”萧子胥爽快的答应了
“好。”秦渭屈也点头同意了萧子胥的意见,两人趁着此时天空异象还不算大,逃离了明国。
而此时,陈子昂并未一刀将仓央纳兰秒杀,而是停在了仓央纳兰的身前,手中之刀直直的砍向那梵文,却未出现半分裂变之象。
“你们住手,赶紧逃!”仓央纳兰额头汗水之冒,原本倾国倾城的姿容如今也变得狼狈起来,他双眼看向站在佛门之中的数十名书院弟子,大声怒吼道。
但那书院弟子全身染红了鲜血,甚至有些人的手脚早已是被砍断,他们并未理会仓央纳兰的要求,依旧是嘴中念着梵文,不肯停止。
“你们会死的。”那些书院弟子强忍着伤痛,嘴中念着梵文,将自己的生命力源源不断的传输给仓央纳兰。
此时此刻轮回禅的作用便体现出来了,它虽然没有攻防之力,但它却拥有强大的精神力和相对普通修炼者更为较长的寿命。
“陈子昂我不管你之前和书院有什么仇怨,但这里是书院佛门,并非是书院总院,你有仇去找那书院总院的院主,我佛门并未有为难过你陈子昂一分一毫!”仓央纳兰再也不是那个冷静的白衣和尚,他不想看着这些弟子如此这般的死去,他想劝说陈子昂去找那书院总院的院主。
“你们书院下了一手好大的棋,没有为难过我,却为难了我的店小二。”陈子昂手中之刀更加用力,那焚文之中似乎出现了几道破碎的裂痕。
“我们佛门弟子,从未出过此地,怎会为难你的店小二。”
“半夜暗杀,好一个冠冕堂皇。”陈子昂不再给仓央纳兰回应的机会,血色长刀直接砍断了梵文,一刀贯穿了仓央纳兰的身体。
仓央纳兰直接被这刀的杀伤力打落在地,强大的冲击力,让仓央纳兰落地之后依旧在滑动,一连撞断数十颗大树,方才停止在了墙上。

